黃土高坡的風愈發猛烈，捲起的塵土像刀子似的刮在臉上，嗆得人直咳嗽。

對峙的雙方依舊死死僵持着，手裡的棒握，眼神里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膛，空氣凝重得彷彿一即燃，連風的呼嘯聲都像是在為這場即將發的械鬥伴奏。

老族長氣得渾發抖，花白的鬍子翹得老高，指着鍾躍民等人的手指不停抖，語氣里滿是戾氣：

“好！好得很！既然你們不肯道歉，不肯服，那就別怪老夫心狠了！今天，就讓你們這些外鄉人，好好見識一下我們大張庄的厲害！”

說罷，他猛地抬起手，就要下令手。張二狗站在老族長邊，臉上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，眼神里滿是挑釁，對着鍾躍民揚了揚下，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，看得人牙發。

鍾躍民也握了手裡的棒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，角的跡還未乾涸，眼神卻愈發堅定，對着邊的知青和榆樹庄村民沉聲道：

“大家別怕，今天就算拼了，也不能讓他們欺負咱們！”

李奎勇也擺好了打鬥的姿勢，肩膀微微繃，語氣凌厲：

“躍民，放心，有我在，他們傷不了你們！”

鄭桐和寧偉也擋在知青前，雖然心裡也有幾分張，可臉上卻沒有毫退。

寧偉咬着牙，低聲道：

“躍民哥，奎勇哥，我們跟他們拼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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